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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多芬对歌德说:“您大可不必这样做。贵族们的派头是愚蠢的,只能显示出他们的庸碌无能……他们可以把勋章别在任何一个人的胸前,但这人决不会因此变得更优秀些。他们也许能使一个人成为七品或三品文官,但在任何时候也造就不出歌德或贝多芬来……”然而歌德不仅仍拘谨地立在路边,而且面部开始显现出谦卑的微笑。贝多芬意识到,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。于是,他抬头挺胸继续向前走去。结果奥地利的皇后和皇太子认出贝多芬后,反倒率先向贝多芬打招呼、脱帽致敬。当他们经过歌德身边时,歌德却早已脱帽鞠躬,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事后,贝多芬痛心地对歌德说:“……您对于他们过分尊敬了。”即便如此,贝多芬对歌德仍是十分崇敬的。人们在他晚年全聋时用的谈话册中发现,他不许别人用轻蔑的口吻谈论歌德;并曾对人表示:为了歌德,他情愿“牺牲十次性命”。然而歌德对贝多芬却终生不能原谅,态度冷淡,有时甚至是无情的,令人十分不解。
二、“对猪弹琴”
蔑视权贵是贝多芬的一贯性格。贝多芬的一位友人——利希诺夫斯基公爵曾邀请贝多芬为住在他的官邸的法国军官们演奏,但贝多芬没有答应。公爵终于板起面孔,变“邀请”为“命令”。但贝多芬不仅毫不畏惧地坚持回绝,而且回家之后,他就把利希诺夫斯基公爵以前送给他的一尊胸像找出来,摔得粉碎。然后,他给这位公爵写了一封信,信中有这样的话:“公爵,您所以成为一个公爵,不过是由于偶然的出身罢了;而我所以成为贝多芬,则完全靠我自己。你这样的公爵现在有的是,将来也有的是,而我贝多芬却永远只有一个!
”对于上层社会阔佬们的谄媚,贝多芬一样深感厌恶。贝多芬生活的时代,欧洲盛行一种 “收藏名人贴身物品”的风气。曾有一位伯爵夫人向贝多芬索取一束头发做为纪念,贝多芬对此十分不以为然,后来竟用纸包了一束山羊的胡子将那位贵妇打发了。而那位伯爵夫人还蒙在鼓里,以为真的得到了宝贝。有一次,几个贵族幸运地请到贝多芬,一起欣赏他的钢琴演奏。起初,贝多芬的兴致也还不错,可是他在演奏中逐渐发现这些贵族们并不在意他的演奏,而只是想在茶余饭后“装点装点门面”而已。
于是贝多芬立刻盖上琴盖,怒气冲冲的留下一句:“我没有兴趣对猪弹琴! ”后,拂袖而去。
三、“黑名单”上的人
十九世纪二十年代,欧洲的资本主义革命进入低潮,民主共和派遭到无情的镇压。维也纳也是如此。但贝多芬无视特务、密探们的监视,经常去小酒店与从事地下活动的共和主义者们聚会。这使他成为维也纳警察局严密注意的对象,他的名字出现在秘密警察的“记录名册”之中。面对这种状况,贝多芬仍然敢于公开咒骂复辟回朝的奥地利皇帝:“他(指奥地利皇帝)首先应该被吊死在第一棵树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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